此刻周予辞已经把监控的事情抛在脑后,满心想到的只是自己先前的那些心意和感情都像喂了狗。被欺骗的难受感混合着先前的怒气,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复杂的想法。可他们本来就说好是床伴,只做爱,不谈感情。如果他这会儿露出半点难过的样子,就等于承认了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动了心。他丢不起这个人。
许砚清半天没等到他说话,以为他气得连理都不想搭理自己了,急得眼眶都红了,抬头去抓他攥成拳头的手,“老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周予辞被他抓着手,从那股翻涌的情绪里回过神来。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抽回手,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
许砚清抓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低头想了几秒,又抬眼看他,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老婆…我给你当男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一直到老婆解气为止…好吗?”
“怎么惩罚都行?”
周予辞眉梢轻挑,干脆利落地甩开他的手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你过来给我舔脚。”
他本以为许砚清就是随便说说,故意提了一个刁难他的要求,等着看许砚清脸上露出为难或者尴尬的表情,然后他就能借机再嘲讽他两句。
没想到许砚清真的跪着挪到他的身边,动作没有半点犹豫,虔诚地伸手捧起他那只光着的脚。那脚趾因为骤然被人握住而微微蜷了一下,许砚清低下头,嘴唇真的凑了过去。
周予辞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脚猛地往回抽,另一只脚直接踹在许砚清肩膀上。
“你他妈有病啊!”他喊得嗓子都劈了,手忙脚乱地把脚缩回沙发上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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