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清一个没跪稳,被周予辞踹得往后坐了一下。他没有一声轻哼,立刻支撑着重新跪好了低下头,声音放得又柔又低,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对不起老婆,我只是在执行你的要求……”

        周予辞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股又惊又臊的劲儿压下去。他总算看明白了,他以为的惩罚,对这人来说可能还算得上是奖励。他冷笑了一声,往后靠进沙发里,下巴微微抬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

        周予辞恶狠狠地继续提要求,一心想着要怎么往死里整他。

        既然只是床伴关系,那好,我们慢慢来算账。虽然平时许砚清对他百依百顺,可一到床上,哪次不是他被抓着往死里操。现在这人自己送上门来当男仆,可终于要轮到自己狠狠戏弄他了。

        “好的,主人。”

        许砚清不知道周予辞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彻底降至冰点,还以为老婆只是单纯的生气。因此不管周予辞提什么要求他都照单全收,铁了心希望老婆赶快原谅自己。

        周予辞看着他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气没消,反倒被拱得更旺了。他不知道许砚清是没听出来自己语气里的恶意,还是听出来了也根本不在乎。不管哪种,都让他不爽。他扬了扬下巴,“把衣服脱了。”

        许砚清站起来解扣子,动作干脆利落。不一会儿,浑身上下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他站在客厅中间,被午后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照出身上肌肉的轮廓。

        “继续脱。”

        既然已经被知道了他私底下是什么货色的人,周予辞也直接一整个自暴自弃,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话在此刻全都被复杂的情绪推动着强行说出了口。

        许砚清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顺从应下。弯腰把内裤也脱了,直起身来,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那儿。周予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从胸口到腹肌再到下面那一处,又飞快地移开。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已经烫得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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