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清不敢撒谎，“两个月前。”
周予辞踩着他没动，可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两个月前。
他脑子里开始往回倒带，两个月前似乎是许砚清出差来新港的时候。难道是那时就……
“你他妈都看到了些什么……”
越想越来气，他脚上踩的力度逐渐加大，努力克制想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什么…都看到了……”许砚清不敢撒谎，坦白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站在那儿，眼神却逐渐从许砚清脸上移开，落在客厅某个没对焦的方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忽然全都拼到了一起。
两个月。那个时候他们还没住到一起。他每天下了班回来，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做那些他一直觉得见不得人的事。他以为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藏得好好的。结果呢，其实全被这个人看在眼里了。还他妈看了整整两个月。
一瞬间，周予辞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难怪这个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有恃无恐地笃定自己会跟他上床。许砚清早就在监控里看到了自己那副下贱的样子，觉得他本来就是一个欠操的人，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当做爱对象。
什么喜欢什么爱，还不都是他一厢情愿欺骗自己的错觉而已。之前还对自己那么献殷勤，现在也才知道了，一切都是皮肉交易，无非只是做做样子，哪里是什么真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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