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拿。」他重新抱稳酒坛,另一手提起装有厚被的包袱。明明力量尚未完全恢复,却没有把任何东西交给她。
童紻伸手cH0U走厚被。「一人一半。」
「我可以拿。」
「我也可以。」
「可是──」
「七夜。」
他看见她的神情,终於没有再坚持。
两人站在原地重新分配行李。酒坛仍由七夜抱着,厚被交给童紻,其余行囊各自背好。等到真正出发,受雇马车早已沿官道走远,只留下一片扬起的细尘。
雍京城门在身後逐渐变小。两人起初并肩走着,七夜不时停下辨认镇山石的青光。弦北仍被移山术藏在不断变化的地脉里,只有他的元神能找出真正方向。
「现在往北。」七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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