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也是往北。」
「再走二十里要转向西北。」
「官道呢?」
「官道向东。」
「那便不能一直坐车。」
七夜点头。「所以走路b较好。」
童紻怀疑他早已知道,方才却没有说明。「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
「你没有问。」话才出口,七夜便停下脚步。
童紻也看着他。
这句对话曾在两人第一次同行时发生过。那时他不懂,有些事情即使没有被问,也应该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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