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在马车上。」
两人同时看向已经准备扬鞭的车夫。最後,仍从木箱里取回那床厚被,以及七夜坚持旅途中可能会用到的酒。
童紻看着他抱着酒坛站在官道旁,开始怀疑改为步行究竟是不是正确决定。
「你打算一路抱着?」
「我说过,会碎。」
「给我。」
七夜没有立刻交出来。「很重。」
「我知道。」
「你T内已经没有那麽多妖力。」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