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的夜晚,我一直辗转难眠。”
“您对项籍也这么好吗?”
“我不要。”
那只手轻轻抚过胸肌,却故意掐了下他的乳尖,还是用指甲掐的。
“哼。”
“攀比这作什么?”
“你们两个人,成天你嫉妒我,我嫉妒你的,真是没有别的事可做了么!无聊!”
阿纳托利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去解腰带。
哗啦一声,外衣被完全褪去。在他胯间,粗长的性器早已昂首,那东西依旧是粉色的,只不过比乳头的颜色更暗些。
“您才不会懂呢。”
“在我的母国,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一个女人也只能有一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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