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说...你想要的东西,哪样朕没有赏你?”
他微微颔首:“您的心。”
“哈...”
这还没完,阿纳托利继续补充:“您完整的心。”
虞曦实在拿他没办法:“朕只知道有个人的心...是黑的。”
“比这墨汁还黑。”
说罢,她在他脸上画了一道,一道,又一道,左边画完画右边,直至他成了完整的花猫。
“你入宫两年,自己摸着良心说,朕待你好不好?”
“好。”
“就是因为陛下待我太好了,才会让我奢望更多。”
阿纳托利抓着虞曦的手腕,刻意放置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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