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下意识地m0了m0那根红绳,点点头:“嗯。刚到纽约那年生日,程妍寄了好多礼物过来,这个混在一条手链里。她说是开过光的,保平安,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好好戴着。我还笑她迷信,不过……戴着也没碍事,就一直没摘。”她有些不解,“怎么了?”

        林岳新看着她,眼神变得非常奇异。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这绳子……是你走之后那个暑假,江肆去山上的庙里求的。”

        楚夏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攥紧了那根红绳。粗糙的编织纹路硌着掌心。

        “那天……我正好没事,陪他去的。庙里的师父说,求平安绳,心要诚,最好自己编。”林岳新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夏日的午后,“那地方香火挺旺,人来人往,特别吵。他就坐在佛堂侧边一个最不起眼的小板凳上,低着头,手里拿着红绳……那么长一截,得编成能戴在手腕上的……”

        林岳新b划了一下长度,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笨拙又那么专注的样子。他手指长,但拿刀拿枪都稳的手,对着几根软塌塌的绳子,愣是折腾了好久。编错了好几次,拆了又编,编了又拆……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Sh透了,就是一声不吭地跟那几根绳子较劲。”

        “后来……总算编成了。他拿去给那位大师开光。大师拿着绳子念经的时候,把他单独叫到一边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隔得有点远。只看见江肆站在那儿,垂着眼,听得很认真……大师说完,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出来的时候,他捏着那根红绳,站在庙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山下的城市……看了很久。表情……我说不上来,好像……好像更沉了,又好像……放下了点什么。”

        林岳新收回目光,看向楚夏手腕上那根被摩挲得有些褪sE边缘起了毛边的红绳。

        “再后来……程妍不是要给你寄生日礼物吗?他找到程妍,把这个……托她一起寄给你了。就说……是庙里求的,保平安。”

        包厢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桌上的菜肴早已没了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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