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新没说完,但楚夏懂了。她曾经以为江肆的恨意源于母亲“抢走”了他父亲,却从未想过,这份恨的根源,埋藏在他从小生活在一个缺乏Ai的家庭,生母唯一的那点Ai,也是为了讨好他父亲。而生母生命最后那段被忽视、被冷漠对待的时光里,让他对父亲的恨意根深蒂固。生母离世斩断了他在这世间唯一能产生连接的Ai。

        江肆显然知道母亲和江叔叔的过去,所以母亲和她的“入侵”,点燃了早已堆积如山的引信。

        “其实……”林岳新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楚阿姨突然决定把你送出国,手续办得那么快……我当时没往细处想,还以为是因为发现了你和江肆的事,他们坚决反对。毕竟……名义上你们是兄妹。”他苦笑了一下,“后来,听说阿姨反应那么大,态度那么激烈……我才反应过来原因。甚至……甚至想过,她是不是觉得江肆在利用你报复她?”

        楚夏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林岳新摆摆手:“我知道这想法很混蛋。但那时候,江肆那副样子……他把自己往Si里整,整个人Y沉得可怕……很难不让人往坏处想。”他喝了口茶,神情有些感慨,“其实楚姨……可能把江肆想得太坏了。江肆不擅长表达感情,也不懂得用‘利用感情’这种弯弯绕绕的手段。他只会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搬出去住,拒绝交流,彻底切割。”

        话落,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安静。

        “江肆喜欢你,但是越阿姨的事让他没办法轻易放下。我看的出来他忍不住靠近,沉沦又强制自己cH0U离,现在陷入了Si胡同。他也一定很想好好和你在一起。”林岳新看着面前发呆的楚夏,叹了口气,又开口,“他太压抑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情绪外露的时候了。我跟你说这些,也是把他绝不会开口说的一些事告诉你,或许你去劝他,他会慢慢放下?无论你们在不在一起,至少能让他不要在困在过去。”

        楚夏自嘲地笑了笑,“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做了,他真的能放下吗?”

        林岳新的目光落在楚夏的手腕上。那里除了她常戴的几条JiNg致手链,还有一条略显陈旧编织手法并不JiNg细的红sE手绳,松松地绕在腕间。

        “这绳子……”林岳新指着那条红绳,“你一直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