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江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冰箱里只有杏仁N,自己拿。”
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之前那GU浓重的醉意和颓靡。
林岳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淡了些,下巴的胡茬也刮g净了,恢复了往日的冷y轮廓。
“恢复正常了?”林岳新靠着门框,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江肆应了一声,将切好的吐司放进烤面包机,按下开关。咔哒一声轻响。
林岳新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江肆的“正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SiSi压进了内心最深处。意味着他又戴上了那张无懈可击的面具,继续扮演那个冷静自持、无可挑剔的江肆。只是这一次,那面具背后的裂痕,恐怕更深了。
军校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
陆军学院的报到日b空军学院早了几天。林岳新来跟江肆告别时,江肆正在打包行李。他的动作利落高效,军用行李箱里东西摆放得一丝不苟。
“我先滚蛋了。”林岳新拍了拍江肆的肩膀,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自己……保重。”
江肆拉上行李箱拉链,扣好搭扣,动作流畅。“嗯。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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