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直到瓶底见空,才脱力般将空瓶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身T顺着沙发滑下去,蜷缩起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模糊的视野里,全是那个消失在安检口、决绝的背影。
她走了。
带着他亲手刻下的伤痕,被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出了他的世界。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几乎让他窒息的绞痛。
他SiSi咬着牙,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手指痉挛般地紧紧那条裂痕钻石项链,冰冷的钻石边缘深深陷进掌心的皮r0U里,试图用这尖锐的物理疼痛去镇压心底那片翻江倒海的炼狱。
接下来的一周,林岳新几乎每天都来。别墅里的速食包装和空酒瓶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着。
江肆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醒了就灌酒,醉了就昏睡。偶尔林岳新强行把他拖起来塞两口吃的进去,他也面无表情地咀嚼吞咽下去,眼里没有任何光。
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清晨,林岳新像往常一样推开门,做好了迎接一地狼藉和浓郁酒气的准备,却发现客厅竟然被收拾过。虽然不算特别整洁,但至少空酒瓶和垃圾袋都被打包堆在门口,刺鼻的味道也淡了许多。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林岳新诧异地走过去,看到江肆穿着简单的黑sET恤和运动K,背着他站在流理台前。空气里不再是酒气和速食的油腻味,弥漫着咖啡醇厚的香气。
江肆正在切吐司面包。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身影依旧挺拔,却透出一种被洗劫之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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