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别人私交,不代表别人不想呀?”江逸帆阴阳怪气。
“……你莫要多想。”白若顷无奈地笑了笑,“且不说大多数都是正人君子,就算想,我可是当朝丞相,他们怎敢逾矩?官位不要了么?”
“谁知道呢?”江逸帆见他还笑得出来,愈发阴阳怪气,“不小心弄得小骚穴流了水,帮丞相疏通疏通,合情合理。说不定不会被罚,还会有人感激涕零,谢他帮着泄了火呢!”
“你!”白若顷听他这句浑话,气得发抖,在江逸帆怀里挣扎着要下去自己走,“你说这些话是何意?是刻意辱我,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江逸帆头一次见白若顷伸出这样的尖牙利爪,知道自己一时上头说的话太过伤人。他既不想侮辱白若顷,也不认为白若顷真的人尽可夫,他就是想让白若顷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溢出来的醋意,说些好听的哄哄自己……说到底还是幼稚了些。
“我错了,若顷!我从没那样想过你!”江逸帆怕白若顷摔了,便把人紧紧锁在怀中,不让他乱动,害怕他听不见一般大声解释,“是我无理取闹!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
究其原因,或许是有些怀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有先皇给的外挂,凭他自己,真能让这般丰神秀骨之人侧目吗?要知道上一世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失去自信、怀疑自己,白若顷做到了。
江逸帆对自己有些恼恨,借着这股劲,低头狠狠吻上白若顷的唇,舌头顺势深入,在丞相贝齿间纠缠。白若顷挣扎了片刻,身子认命般软了下去,被吻得目眩神迷,情难自已。小穴里的淫水汨汨地涌了出来,才换的亵裤终是又湿了个透。
“嗯……逸帆……”好不容易得了个空,丞相桃花遮面、泪眼朦胧地喘息,“回、回房再说……那边……好像有人……”
江逸帆闻言回头,真看见一个人影晃了晃,消失在了黑暗里。想必是哪个起夜的下人撞见了?倒没什么,赵梦这院子里的丫头小厮都懂事,说不出去。
回房,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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