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江逸帆从里面走了出来,打了个寒噤。晚风有些凉,他把怀里的白若顷裹得更紧些,往自己卧房方向走。府里的侍女仆人几乎都睡了,一路上安安静静无人打扰。
见白若顷欲言又止,江逸帆笑了笑:“若顷,有什么就说呗,不用跟我憋着。”
“……那我问了。”白若顷顿了顿,“你今天……为何要这样捉弄我?”说完他脸有些泛红,显然是回想起了被捉弄时的感觉。
不问还好,一问江逸帆又有些来气。不过罚也罚过了,作为成年人,再耍小孩脾性就不对了。他便故作愠怒地瞪着怀里的人:“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白若顷睁大眼睛,一脸不解:“我?……我今日一早就上朝,回来后便……便被你那样……我并未做什么啊……啊……你住手……”感觉到江逸帆的手在屁股上不安分地揉捏,他低吟一声,雌穴里涌起一股濡湿感的同时红了眼眶,伸手急急去抓江逸帆的手腕。
“捏捏屁股就湿了……”江逸帆看着媳妇腿间晕染的水痕,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板起脸问道:“这么骚的小穴,是不是被别人碰到屁股也会湿?”
“……”白若顷脸红到耳根,“怎、怎么可能……况且、除了你,也没别人碰我……”
“好啊!没别人是吧?”江逸帆就像是长辈教训小孩一般忽然猛地拍了拍他屁股,下手有力,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白若顷痛哼一声,股间的水渍却扩散了一圈,身子也细细颤抖起来。江逸帆的突然发难更让他摸不着头脑,可身体的骚动不会骗人,就这么被打了几下屁股,小穴里湿滑的熟肉便自行开始蠕动,甬道深处泛起熟悉的炽热与瘙痒。
江逸帆见他一副等着人肏的诱人模样,心里喜欢极了。可又担心这么下去,自家丞相真的有哪一天在外面被别人随便一弄就这般淫态毕露,到时候还不给人生吞活剥了去?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扛得住这样一个尤物在眼前春情泛滥啊?
“意思是朝廷里那些文官武将不算人?”江逸帆竖着眉毛。
白若顷讶然:“……你为何……”这下是品出醋味了,也猜出了江逸帆今日行为异常的原因,连忙辩解,“我与他们只是同僚之谊……私交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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