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紻不知该做何反应。她听得出故事漏洞百出，几次想指出所谓迎亲乐声可能只是伥鬼迷人，见旁人听得津津有味，又将话咽了回去。
七夜却听得认真，并没有拆穿老人。
「你相信？」她压低声音问。
「不信。」
「那你还听？」
「他说得很高兴。」
童紻看向老人。那张爬满皱纹的脸因回忆而神采飞扬，周围旅人即使半信半疑，也没有人真要追究故事真假。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人群中，听一件与生Si、妖物和任务都无关的事。
老者说到山神掀开轿帘，众人同时发出惊呼。
童紻没有惊呼，七夜递给她一颗栗子。她低头剥开，吃了。
船靠岸後，马车分批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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