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五点三十分,资格班全员在C场集合时,空气里还带着一点没散乾净的Sh冷
昨天下午那堂高风险拘捕课的後劲到现在都还在
韩芸芸一下楼就在r0u手臂,边走边x1气,像每抬一下肩膀都在怀疑人生;高毅和林柏勳也没好到哪去,两个人一边活动肩颈一边低声交换心得,结论大致都是——凛教官昨天最後亲自下场那轮,根本不是训练,是行刑
安以棠站在队列里,状态看起来倒还算稳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真正让她睡不好的,不是被摔散的重心、不是肩膀的酸痛,更不是季凛在模拟场里那一下乾净俐落的反制
而是那句再普通不过的——刚刚撞到哪里了
她一整晚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明明凛教官问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常没两样,神sE也没什麽波动,怎麽听在她耳里,就偏偏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似的,从x口一路麻到後颈
安以棠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抬手把帽檐压低一点,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来
不管她脑子里现在有多乱,至少今天这堂课不能再分神
因为光看C场前方那一整排装备,她就知道今天绝对不会是什麽轻松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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