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今天有进步」，像根细小的刺，一整晚都没从安以棠心里拔出去
明明只是凛教官在课後随口丢下的一句评语，语气平平，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可安以棠躺回床上之後，脑子里反覆转的，偏偏就是那四个字
今天有进步
她翻了个身，把薄被往上扯了一点，闭上眼，想b自己睡觉
结果一闭眼，浮出来的却不是今天复合搜索里那些门口、Si角、走廊交接，而是傍晚时季凛站在她面前，淡淡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你刚刚不是没想去补别人的位置
——你是有忍住
安以棠睁开眼，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
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病
这种话如果是周奕说，她最多记一下重点，回头自己消化
可换成季凛，偏偏就像哪里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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