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够了。
晚上,澄打开观察笔记时,笔尖停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今天会写展览、照片、标题,或是白石凛与夏川澄并排出现在同一张标签上的那行字。可是纸页摊开以後,他最先想到的却是凛说的那句话。
可是你有问。
於是澄写道:
今天,我拍了一张凛的照片。
不是正面,也不是背影。
是她的手。
她手上有一点写标签时留下的墨水,相机腕带绕在手腕上,星星吊饰在夕yAn里很小。展墙上的照片在後面模糊成一片。
我问她可不可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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