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她说。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路灯下的影子。可是澄知道，这大概就是今天真正重要的事。不是他拍了一张照片，也不是那张照片能不能放进展览，而是凛在被看见以前，知道自己仍然可以决定。
「那就好。」澄说。
凛看向他，像是觉得这句话很像他，又没有再说出口。到了分岔路口，七海和高濑先道别。凛也要往另一条路走。她停在路灯下，回头看了澄一眼。
「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澄没有只看她的背影。他也想起照片里她的手，指尖一点墨水，腕间一颗小小的星星吊饰，光落在上面。那不是完整的凛。可它是真实的凛的一部分，是她自己同意留下来的一部分。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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