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跟着返回者走到北渠,本来要往南找儿子的晶T。半路有人说南侧有安全短路,又说医疗队会在那里等。那人穿灰衣,鞋底乾净,脸她记不清。林序知道,灰粉可能切掉了她对引路者的脸。这让证词少了一块。杜衡没有责备她,只问她是否自愿闻粉。姚令说是。那人说粉能压既视感,不会删记忆。闻过後,她觉得路变轻了,才跟着蓝布往住宅区走。
「你知道那是高重叠区吗?」杜衡问。
姚令说:「知道一点。」
「仍然走?」
「我以为那是被测过的短路。」
「为什麽相信?」
姚令看着透明盘里那条蓝布。「因为它用了我们的标。」
这句话被记录员写下。笔尖划过可燃布,沙沙响。林序看着那笔痕,想到地图在路上的重量。人相信标,不是愚蠢。标是陌生人之间最低的共同语言。如果这语言被W染,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能走。
第二个作证的是邹岐。
他说明南侧伪标、粉末成分、白sE圆环与先前补给点伪标相似。杜衡让他展示拓片。邹岐把两份拓片并列,补给点碎布上的半圆与住宅区标杆背面的圆环几乎吻合。法行员没有立刻判断,只让记录员标注「疑似同源」。
第三个轮到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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