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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了。”她说。

        顾清让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腰带。可那腰带系的是官制的水纹结,越急越解不开,他额上汗如雨下,手指抖得厉害,扯了半天,那结纹丝不动。萧令仪仰在榻上看他,笑得直喘。

        “行了。”她笑着支起身,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亲自替他解。

        那水纹结在她手里不过一息,便“啪”地松了,她顺手把他外裤连同里头的亵裤一道往下扒,那亵裤往下一滑,里头那根东西便“啪”地弹了出来。

        直挺挺地,弹在她手背上。

        萧令仪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的笑容便僵在脸上了。

        她府里养着十几号人,这些年也没少在外头荒唐,男人的东西她见过不少,也握过不少。有的生得白净,有的生得丑拙,有的粗短如杵,有的细长如笔。她自认是见过世面的,早没了少女时候的羞怯。

        可眼前这一根,实在有些出格。

        粗是极粗的,她一只手堪堪能环住;长也是极长的,从根部到顶端,沉甸甸地翘着,像根烧红了的捣药杵,那形状更是要命,柱身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菇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紫红色的梅子,亮晶晶地沁着一点前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状元郎……”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伸出手去,在半空中比了比,又低头量了量自己的小腹,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这根,比你那支状元笔可威风多了。”

        顾清让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些东西来,顿时窘得连耳后根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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