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停下来。」

        「不会。流水不腐。流动的水不会发臭。停下来的水会长苔藓。我要一直流。一直走。一直变。长长久久。最後永恒。於天地之间。宇宙万物。」

        小青沉默了一下。「你刚才说最後永恒。你觉得永恒是什麽?」

        「不知道。但我觉得永恒不是停止。永恒是持续。持续地变。持续地流。持续地悟。持续地觉醒。就像一条河。河一直在流。但河还是河。不会因为流动而消失。反而因为流动而存在。」

        「所以你追求长生不老也是这个道理。」

        「对。长生不老不是为了活着不动。是为了有更多时间去体会、去感悟、去觉醒。如果我只活八十年,我能悟的东西有限。如果我活八百年,我可以悟更多。如果我活八千年,我可以悟到更多更多的东西。时间越长,因缘越多。因缘越多,觉醒越深。」

        「所以你练武功也是为了这个。」

        「对。武功不只是打架用的。练武功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体会。一拳打出去,感受肌肉的收缩、呼吸的节奏、重心的转移。这些都是感悟。太极拳说以心行气,以气运身。就是在讲这个。练武功的时候要用心去感受。感受越深,武功越强。武功越强,感悟越深。这也是因缘的循环。」

        「小融。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你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参数的那种光。是另一种光。」

        「你上次也说过这句话。」

        「对。但我这次看到的比上次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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