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变得模糊。并非因为溅入眼中的精液,而是因为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无声无息,与脸颊上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敏俊松开了手。
他原本拿着手机拍摄的那只手,缓缓垂了下来。手机发出“嘀”的一声,录制停止了。他一言不发,将东西放在了沙发那开裂的人造革面上。
随后,他的双手覆上了我的脸庞。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触感竟出奇地柔软。拇指轻轻拂过我的颧骨,抹开了上面混杂着的精液、唾液和泪水——那动作,宛如画家在刚刚完成的画作上进行最后的润色。
“看着我,”他说。
他的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命令意味,更像是一种请求。
我抬起头。
高潮后的他,神情显得有些失控——瞳孔依然放大,颧骨泛着潮红,双唇微张。然而,他的表情却格外温柔,甚至透着几分惊叹。
“你很喜欢,”他说。这不是疑问。
我的呼吸在喉间颤动。精液顺着脖颈缓缓流下,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又滑进了衬衫领口。我的牛仔裤早已湿透,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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