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在三天后到的。
那天下午姐姐开车来接我，说带我去做产检。她穿一件灰色的大衣，妆很淡，人比在医院那几天瘦了。
「你气色不好。」她说，「陆沉舟没给你做饭？」
「他睡楼下。」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让他睡楼下。」
「嗯。」
「为什么。」
「你猜。」
她笑了一下，车拐进医院的地下车库。
车库很暗，灯一盏一盏从车顶划过去。她把车停好，熄了火，没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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