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好了。”

        男人稍微停了下动作,低下头去看,程礼细声问道:“写对了么?”

        陆长霄顿了几秒,随后突然吼道:“写对了也要干!字写得这么丑,你是故意的么?!”

        “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又开始了猛操,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身体甚至在鸡巴抽出去时被扯得后移,膝盖反复在地板上磨蹭让他疼痛不已。可是肠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后,几乎要被撑烂的感觉却让他有着可耻难言的快感。

        程礼握着笔杆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紧皱的眉头不知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难以承受,还是在痛斥着自己淫贱的肉体。

        陆长霄的那根热杵被程礼收缩的后穴挤得舒爽无比,他鼻尖气息急促,一想到身下这青年还没有完全属于他,淫欲伴随着恶念,就让他想将人折磨到泣不成声。

        “继续写,写程礼喜欢被陆长霄操,写大一点!”陆长霄眼里闪着淫邪光,威逼道:“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那个被你绿得头顶发光的蠢蛋马上滚过来!”

        程礼一听,立即吓得不敢不照做。

        之后,他还被要求写出了“程礼是陆长霄胯下的母狗”、“程礼的屁眼被陆长霄玩烂了”等等极具侮辱性的句子。面前这块地写不下了,他又夹着陆长霄的鸡巴,狗爬着换个位置,哭着继续写,直到满地都是他写的淫词浪语……

        陆长霄看得兴奋至极,操干的动作近乎疯狂,粗大的兽根都快把程礼的肠子给搅破了,大量的精水在程礼的红肿的肛道内猛然泄出,程礼最后被烫得叫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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