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月,汤已经熬好了。”他的声音已然嘶哑,贴着她耳侧反复哄:“喝一口,好不好?只一口。”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一丝回暖的迹象。
“怎么这么冷……”李观絮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臂越收越紧,拼命把自己的体温往她身上挤,转头冲外头喊,“加炭!屋里再加两盆炭!”
吼完,他回过脸。下巴贴着她的发顶时,那发抖的嗓音又强行压得极温柔。
“朱雀街新开了一家点心铺,观澜去买了,等你退了热就能吃……糕糕还没长大,也不知将来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等儿子成了婚,我们就乘船往南走,你想在哪里住便在哪里住……我都陪你去……”
说到最后,他终于撑不住,将脸深深埋进她颈间,肩膀随着极力压抑的喘息,一下下发抖。
泪水无声落在她冰凉的锁骨上,很快便滑进了寝衣。
“是我不好……”
“我为什么没有陪你回侯府……我明明就在家里……只有一墙之隔。为什么没早点看穿江玄鹤……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回去……”
江绾月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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