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有卖热糕糖画、纸鸢的小摊,远处还能投壶套圈。
李观絮早早在此处订了一间临水茶寮。
桌上没有春日里公子哥们爱点的新茶花样,备着的都是些什么姜枣茶、热乳酪……连果子都是用热水煨过的,半点带凉气的吃食都不见。
江绾月捏起一块糕,看了看这满桌的养生态势,当即乐不可支地打趣:“你是不是偷偷拜孙嬷嬷为师了?”
李观絮替她倒了半盏姜枣茶,被她笑得有些无奈,声音温和:“你前些日子疼成那副模样,如今好不容易舒坦些,自然要当心,万不能再贪凉。”
她嫌他啰嗦,嘴上敷衍着知道了,手却很诚实地捧起那碗热乳酪喝了两口。
茶歇过后,两人去河滩上放纸鸢。
江绾月挑了一只画着红尾雀的,刚放起来没多久,河风一偏,线便缠到了一株粗壮的杏树枝头上。
她哪肯罢休,踮起脚尖使劲去够,眼看够不着,她又想往树上爬。
“别动,我来。”李观絮跨前一步贴近她背后,他双手穿过她的腰侧,掌心一提,稳稳将她往上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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