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他动作轻柔地抚开她汗湿的额发,轻声宽慰,“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明日我保证谁也查不出端倪。”

        “可是我疼……”她红着眼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委屈地嘟囔:“我这是第一次,你刚才那么凶……底下还疼着呢。”

        “是吗?可我怎么瞧着,你这身子都爽得直喷水了。”他笑着揭穿她,心里被她这副可怜又浪荡的模样惹得软乎乎的,他胯下已经急不可耐,顶着满穴黏糊的精水开始小幅度抽送,光拿那大肉头来回顶着最深处的宫腔肏。“罢了,真拿你这水做的小骚货没辙。看在你是头一回挨肏的份上,为夫这回干得慢些,尽量只让你爽,不叫你痛。”

        他嘴上没遮没拦,又被那硬肉头连连短肏,江绾月的小屄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吐水。

        身子浪得想再要,可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她夹着腿,随着他的顶弄颤声喘息,问出了最要命的担忧:“唔……刚才那么多、全都弄在里面了……若是……啊哈……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生下来。”

        李观澜答得轻描淡写,连眼皮都没掀,只一心拿冒水的马眼在宫壁上到处瞎顶。

        “啊!你疯了?”江绾月被这没顶的酸胀逼得仰起脖颈,“唔……这样的孩子……哈啊……怎么能生?”

        李观澜眸光微转,突然向后一撤,将那胞宫里的粗屌骤然往外抽退。

        江绾月只觉得肚子里猛地一空,宫腔瞬间敞开,憋着的那泡滚精再也关不住,随着肉头退到逼口,连浆带水地狂涌而出,大团大团黏稠的白浊挂在红肿的穴唇上往下淌,顷刻间把两人的腿根浇得白花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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