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迎着那股摧毁理智的恐怖神髓,上官财爽得连视线都彻底失焦,哪怕下半身被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潜意识里却只剩下死死抱紧她这一个念头。
他只感觉自己那根深埋在湿热媚肉里的粗硬肉刃,此刻竟成了一道吞噬天地造化的桥梁!
一股浩瀚无匹却又淫媚蚀骨的的磅礴神力,顺着马眼蛮横暴入,瞬间贯穿了灵与肉的壁垒!宛若艳绝众生的女君,以无可匹敌之姿直冲气海丹田!
十五年来焚噬他本源的附骨暗火,直接被这道极道之威不屑碾入脚下。
窃天之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造化神手,生生插进他的气海深处——
它根本不屑于去袪金灭火,而是将那相互厮杀、不死不休的金火双灵一把拽回掌心攥紧!本应死劫相撞的身魂剧痛,竟被强行转化成了催情化骨的滔天欲浪!
远超凡人极限的灭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上官财的所有理智!滚烫的热泪砸在江绾月肩头,他浑身肌肉痉挛抽搐,根本不知道体内这毁天灭地的失控感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元神正在这片浓稠的白光中被彻底熔化。
“茗儿……茗儿!我是不是要死了……”
极度的惊惧与绝顶快感将他彻底逼疯。他崩溃地大哭出声,视线完全涣散,只能像个濒死之人死死箍住江绾月的背。那根暴突的粗硬凶物,竟在这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发了疯似地向她胞宫贯去!只求在彻底身死道消的前一刻,能将自己连皮带骨,深深嵌进她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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