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假装若无其事,也没有说那些她不会相信的好听话。洞外山雨仍在响,碎石偶尔滚过窄缝,他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她,手始终托着她的肩背。
“可你还在流血。我不能只顾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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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上的伤比看起来深。
碎石从上方擦过,划破衣料,也在肩头留下了一道伤口。许宣本以为只在肩侧,将领口稍稍移开时,才看见血痕并未停在那里——它斜着往下,没进衣襟深处,快要靠近心口。更难受的却不在可见的皮肉上。阵法的压制像一层看不见的重物,压在骨头里,她每次试图调动妖力,胸口便随之绞痛,连手臂上的鳞都收不回去。
许宣问她哪里最疼,她只说肩。
他说要看伤口,她便偏过脸,故意道:“现在又敢看我了?”
许宣没有躲这句话。
“现在顾不上。”
他声音很低,说完,仍等她点了头,才小心将破损的衣领往肩侧移开。布料黏着血,揭下来时,她浑身一绷,指尖骤然攥住他的袖口,几乎将那里扯裂。
许宣立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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