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她瞪我,瞪着瞪着笑了,笑得肩膀抖,“我记账上,跟你那个一百五抵,抵完你还欠我。”
“欠你。”我点头,“你婆婆的机子还没修呢。”
她这才想起来,弯腰去够地上的机子,机子让刚才那一通撞,从货架边上滑下去了,她蹲下去捡,蹲下去的时候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嘶了一声,扶着货架站起来。“你故意的吧,我腿还是软的。”
“你自己泄的。”我把她扶直,顺手把她外套下摆从她屁股上抻平,“外套穿好,拉链拉上。”
她拉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外套下摆内侧——刚才我射之前她外套敞着,我最后那几回顶在乳沟里,甩出来的水溅在她外套下摆内侧,一小片白,洇在灰布上,洇成几个指头大的印子。她盯着看,脸又红了,红得发狠,伸手把那片印子攥住,攥成一团。“陈国栋。”
“嗯。”
“你射我外套上了。”
“溅的。”
“溅的。”她重复一遍,把外套下摆抻开,抻平了看,那片印子抻开了更明显,白的,在灰布上明晃晃。“我穿着回去。我婆婆问我,我就说溅的。”
“你就说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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