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信息素太浓,裹着她像一床厚被子,她眼皮打架,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霍廷拿毛巾给她擦腿间,动作轻得跟刚才操她的人判若两人。

        沈惜是在一周后被军医的检测仪确诊的。

        她后颈的皮肤下面长出了腺体的雏形,一个Beta,二十六岁,被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硬生生催化成了Omega。

        军医说这种情况百年不遇,说她的基因一直在沉睡,是霍廷的信息素把那部分基因唤醒了,以后她的体质会越来越向标准Omega靠拢,会发情,会对霍廷的信息素产生依赖,这是不可逆的。

        沈惜拿着报告单在医务室坐了一下午。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自己身体的主权被人抢走了一块。

        可她又想起那晚霍廷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问她怕不怕的样子,想起他给她擦腿间的时候连床单都换了新的……

        那天晚上霍廷回来得早。

        他进门的时候沈惜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报告单,男人脱军装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了。

        一个上将,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跟她平齐的问:“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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