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咸汤圆皮Q馅鲜，汤头有海味又有骨香，好一个冬至汤圆！」老老师傅吃得红光满面，连声称赞。
宴罢，邻居与朋友们渐渐散去。
夜深了，清冷的冬月挂在老宅的天井上方，庭院里恢复了宁静。
叶海宁与沈竹青坐在缘侧的榻榻米上，身上裹着同一条厚厚的羊毛毛毯。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桂花黑糖汤圆，蒸气在微凉的夜空下袅袅升起。
叶海宁舀了一颗红汤圆送到沈竹青嘴边：「来，吃了这颗汤圆，我们又一起长了一岁。」
沈竹青张嘴咬下，黑糖的甜香与桂花的清香在口中化开，一股暖流顺着食道直达胃部，整个人顿时无比舒畅。
沈竹青靠在叶海宁的肩膀上，握着她在毛毯下温热的手，看着天井上方的星空，轻声说道：
「海宁，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温暖的一个冬至。」
在台北的那些年，冬至对沈竹青来说，不过是日历上一个冷冰冰的名词，或是超市里随手买的一盒冷冻汤圆。而如今，在这个有老宅、有手作糯米香、有叶海宁陪伴的夜晚，她真正体会到了「家」与「团圆」的滋味。
叶海宁转过头，在沈竹青温热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竹青，以後的每一个冬至、每一个节气，我们都在一起过。我一辈子为你搓汤圆、煮热汤。」
冬夜微冷，但老宅里的爱意与汤圆的甜香，却将这个冬至渲染得无比温暖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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