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务缠身,没有下个目的地得赶去,他有时间去参与他的生活。
其实路灿从无不允,可直至今日,他亲眼所见他的男朋友打起拳那麽帅气,动态俐落乾净,向目标一往而前。
靳重光登时就有些懊恼,他该更早一些就这麽做的。
鲜少有人知道,路灿实然有个撒欢的性子,比无赖更骄纵,比骄纵更惹人怜爱——路灿喜欢感受到痛,始於他曾经多有不安的人生,这是他寻求刺激、安定的重要媒介;当他感到安全,他便只是个窝里横,还是极会自给自足,不用过度依赖人的那种。靳重光是他的选择,如同他曾选择靳驰洋,他十分肯定路灿不论到哪儿都能过得很好……唯有一点是,现在是他给予路灿那些好,这个事实,靳重光希望往後数十年皆不变。
陪练到了尾声,送走顾客,路灿踱到靳重光跟前,要与他一同回去。
「看傻了?」
靳重光应个单音,顺手提过他的包,和路灿并肩走。「有点。在想我应该更早就来看的。」
路灿低低地笑,信口胡诌:「学会了去床上对付我?哥哥,你心机真重。」
「心情这麽好?」
「有理由不好吗?」路灿牵过靳重光的手。「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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