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堂数我转到别处,全数还你。」
「转到哪儿?」
「机车行。」
他愣住,雨水从他发梢滴到我手背,热的。
苏建志在旁边记录,笔尖划纸的声音很尖。
我抬头看他,他低头写字,谁也不看谁。
消保会在市政大楼的会议室,灯管有支在闪。
闪得很有规律,像给会议打拍子。
长桌左侧坐着消保委员,右侧坐着我们,中间隔着半盆纸杯茶。
茶是凉的,没人喝,纸杯壁上的水珠往下爬。
苏建志坐在我对面,把体脂机的照片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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