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规矩是先修脚。
我修了四十分钟。削老皮,挑烂皮,修嵌甲,刀尖挑进指甲缝里往外一挑,他疼得蹬腿,蹬得我一脸风。我说蹬什么,蹬歪了刀断在你脚里。
修完,我把毛巾烫热,裹住他两只脚,捂。捂软了,我拿脚心给他搓。
他让我把两只脚都用上。他把鸡巴塞到我两只脚中间,脚心夹住,脚背绷直。他抓着我的脚踝上下捋,捋得我的脚趾头跟着抖。
他说还不够。
他说他要我用嘴。
我说我四十七,我用嘴给你这个小子弄?
他说他给我一千。
我含住了。他的鸡巴长,含到一半顶我的嗓子眼,我呕。他说慢慢来。我慢慢来,舌头绕着龟头转,绕得他喘。
他第二回到了,脚心一抽,我嘴里全是骚味。他拔出来,让我用奶子夹。
我没奶子。我胸口平,只有一层皮贴着骨头。他把鸡巴夹到我腋窝里,夹住,自己上下捋。他的腋毛扎得我鸡巴头痒。他说这叫乳交,工地上的人都这么叫。我说这叫胡来。他说胡来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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