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你可以跟我谈任何事，杰德。七点半过来。
去托马斯家的路程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那种惯常交织着期待与顺从的心情，如今却被一种低沉、持续的恐惧所侵蚀。他打破了规矩。他暗示出了问题。万一托马斯生气了怎么办？万一他感到失望了呢？
还没等杰德抬手敲门，托马斯就打开了门。他穿着休闲，一条质感柔软的炭灰色长裤搭配深绿色V领毛衣。他的神情平静，但目光锐利，审视着杰德的脸庞。
“进来吧，杰德。”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没有称呼他为“好女孩”。至少现在还没有。
杰德走进屋里，下意识地脱掉了连帽衫。他站在那间熟悉的客厅里，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托马斯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双臂抱胸。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托马斯陈述道，“说吧。”
杰德喉咙发紧：“是……我的身体，先生。”
“继续说。”
“它在……变化。变化更大了。”杰德的声音低如耳语。他无法抬头。“我的……我的胸部。不仅仅是脂肪。有……有组织。很痛。它……在生长。”最后一个词几乎微不可闻。
托马斯沉默了许久。随后，他离开倚靠的门板，走向杰德，脚步在厚地毯上悄无声息。他在离杰德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看着我，杰德。”
杰德强迫自己抬起头。托马斯的目光沉稳，没有怒意，却专注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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