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凉不磕头了,重新站了起来,似乎在犹豫。他中了催情香,看着眼前这口又肥又腻的骚穴,肉棒都胀痛了,茎身上的筋脉都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可这是皇上啊,是使个眼色就能治他死罪的人,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遗书都在脑里模拟好了。
“……呜……朕有那么可怕吗!”南宫落难耐地喘,“朕扮成舞姬的时候,你肏得最卖力……明明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能是一个人呢?
隐身藏在暗处的江逸帆实在看不下去了,心想,让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去体谅一个看见他就胆战心惊的小官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不过,这齐凉也是够够的了,南宫落上次把他放了,他就该清楚皇上并不是个草菅人命的昏君,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还不上!真是白长了这么大块头!难道不懂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何况并不会真送死,反而……听南宫落之前的意思,还要给他加官进爵咧。
算了,帮他们一把。
他靠近齐凉,一脸嫌弃地把还在发懵的男人蓄势待发的肉棒握住,对准墙洞里绽放着的那朵肉花,猛地插入——
“呃啊啊————”
“嗬啊……”
南宫落与齐凉一起叫出声来,一个尖锐,声音淫媚;一个低沉,还带着搞不清状况的惊诧。
汁水四溢的雌穴被炽热滚烫的肉棒塞得鼓鼓胀胀的,龟头卡在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上,一半闯进了宫腔,肉冠刮弄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南宫落被突如其来的满足感烧得头脑发昏,小穴里尽是难以抗拒的酸麻酥软,媚肉抓紧了肉棒不放,子宫也在迎接肉棒一般自行下降,争着去当大肉棒的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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