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然怕死,也怕极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凌辱,但一想到助理是因为自己才卷入这场无妄之灾,她便再没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刀疤男啧啧称奇地冷笑出风凉话:“哟,倒是个挺讲义气的小烈马,比那个姓陆的薄情寡义强多了。行啊,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让哥几个好好疼爱你一番,我还从没尝过这种娇滴滴的高岭之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
“刺啦——”
程若柠身上那条象征着清高的浅白长裙瞬间被撕开大半,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只余下几片单薄的碎布勉强贴在曲线玲珑的身段上。
周围的地痞流氓顿时爆发出一阵下流而猥亵的哄笑,纷纷举起手机贪婪地捕捉着这幅香艳而绝望的画面。
铺天盖地的屈辱感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潮水般将程若柠彻底吞没。
她这辈子做过无数自信的抉择,哪怕商场沉浮走错过半步,她也有翻盘的底气。
可唯独这一次,她悔青了肠子。
她不该盲目地撞进陆叙白那场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
更不该在明知对方冷血无情后,还卑微地奢望能用深情去捂热一颗石头,落得个把尊严踩进泥里任人践踏的下场。
她被粗暴地拖拽着往内室更阴暗的角落里走去,耳边充斥着助理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再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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