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牌上印着"裴时行教授"四个字,门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实木办公桌底下的空间远比想象中窄,李幼情的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百褶裙堆在腿根,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根本没法吞咽口水。
裴时行的鸡巴顶在她的上颚,半勃的状态已经把她的嘴撑得酸胀,龟头的腥味堵在舌根。
她是二十分钟前被叫进来的,因为交上去的文献综述跟另一个学生的搞混了,裴时行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张冠李戴的文件名,连声音都没抬高,只是把椅子往后一拉,指了指桌子底下。"跪下去,含着。什么时候我觉得你记住了教训,什么时候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李幼情整个人一缩,含在嘴里的鸡巴因为她猛地收紧的嘴唇被吮住,头顶传来裴时行极轻极短的一声吸气。但他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就恢复了原样,冷淡而沉稳:"进。"
门推开了。硕二一个姓周的男学长走进来,手里攥着打印的论文初稿,黑框眼镜后面一双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眼睛:"裴老师,您上次说让我改的第三章,我重新写了……"
"放桌上。"裴时行的语气跟批阅作业时没有两样。他眼睛没抬,伸手拿过那沓纸翻开第一页,椅子微微朝桌面靠了靠。这个动作让他的胯往前送了一些,鸡巴在李幼情嘴里又深了一截,龟头结结实实顶到了喉口。她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拼命想吞下去压住声音,可嘴被撑满了,连吞咽的空间都没有。
裴时行的左手翻着论文,右手垂在桌面底下,不紧不慢地捏住了李幼情的下巴。手指卡在她的下颌两侧,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这个角度让鸡巴从上颚滑到舌面中央,龟头正对着喉口,她每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那块软肉在抵抗、在发紧。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桌下一眼,看了一眼姓周的男学生:"你这个第三章的第二节,从第四行开始,逻辑就是乱的。你到底有没有读过自己引用的那篇文献?"
男学生站在桌对面,背挺得笔直:"读……读过的,裴老师,是巴赫金那篇——"
"那你告诉我,复调理论和你这里写的东西有什么关系。"裴时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桌下,他的拇指碾过李幼情的下唇,把嘴角朝外掰了一点,让那根鸡巴含得更深。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啪嗒"滴进了领口。
李幼情的手指尖抠着裴时行的裤腿,膝盖已经跪麻了,瓷砖冰得要命。可比起这些,更折磨人的是他那根鸡巴正在她嘴里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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