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安置好我后,她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给我做饭。
我凑近她,小声问:“可以教我吗?”
放了半锅水,她洗干净菜等水沸后,将菜全部丢进去,依次放了油盐酱醋。水汽氤氲,她淡声说:“你看吧,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从前我也不是没有看过阿姨做饭,和姐姐做的截然不同。她过了一会儿,又往里面丢肉,砸起一圈圈水花和涟漪。
就依次放菜,确实没什么好教的。我以为三哥喜欢吃饭,如今来看,他可能是被毒太久了,导致脑子不正常。
二哥也是。
菜被她盛出来时,半生不熟的肉还浮在水面上,汤是深褐色的,怎么看怎么不合胃口。我凝视着这一团菜,违心说:“挺好的。”
她倒是也没说什么,拿过一碗饭端在桌上。
好在饭煮的还不错,是米饭的形状。
我好不容易咽下半碗饭后,把碗往前推,讨好笑说:“我吃不了了。”
姐姐低眉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她取下手腕上的黑色皮筋,咬住,垂下头扎发,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绑了个低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上面有几道结了痂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