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快关门!”
随着房门关闭,寝宫内也瞬间暗了下来。裴又言对酒味敏感,无数次想咳嗽,又怕失仪,只好竭力忍着。
“您怎么了?”
这话刚问出口,便被虞曦揪着舌头往外拽。
“唔...唔!”
“来宠幸你啊。”
口腔中的津液不受控流下,不适感与反胃感接踵而至。他的嘴巴被她用手指填满,好几次捅到舌根。
“怎么?”
或许是因为缺氧,裴又言的脸色瞬间涨红,看上去难受极了。
“这不是正你一直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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