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紧着肉棒的淫肠越缩越紧,哆哆嗦嗦喷下热液,阿玛尼似乎察觉了什么,不过他非但没退出去,还像是在挑衅谁似的挺着大肉棒重重地抽插捣弄。

        啪叽啪叽狂操了几下,引得伊兰特难受的湿淋淋的大腿抽筋似的颤,又在他耳边呢喃着要射了,精液射满哥哥的肚子好不好,快速抽动,顶到最深处猛然爆发,滚热精液突突射进淤红的肠道。

        “没必要吧?阿玛尼,这是我先找到他的。”

        法厄亚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虽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阿玛尼的身躯瞬间紧绷,像只护食的小兽,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中的伊兰特箍得更紧了些。

        那力道带着几分赌气的蛮横,勒得伊兰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脸颊因缺氧而泛起薄红,只能徒劳地抓着阿玛尼的手臂,发出细微的呜咽。

        “阿玛尼,你把他抱得太紧了。”法厄亚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听不出半点波澜。

        他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伊兰特因窒息而微红的脸颊旁,动作轻柔地替他顺了顺呼吸,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全然未将阿玛尼的敌意放在心上。

        安抚好伊兰特后,法厄亚微微侧首,目光越过阿玛尼炸起的毛发,直直看向被禁锢在怀中的伊兰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伊兰特,告诉我,你喜欢阿玛尼吗?”

        法厄亚那轻飘飘的一问,瞬间抽走了周遭所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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