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惊呼一声，脚步踉跄，手中的手帕随之滑落。“李尔……”
“闭嘴。”这道命令不容置疑，将罗文喉咙里的哀求生生冻结。李尔的目光如灼热的烙铁般死死盯着他，眼中那股被背叛的痛楚深重得仿佛实质性的重击。“你。他。他的触碰。你竟然任由他那样做。”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滚烫刺痛。他拽着罗文走向帘幕，经过埃文身边——埃文正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淡淡的嘲弄笑意注视着这一切。
“这只是个误会，李尔，”埃文在他们身后喊道，语气中透着虚伪的客套，“如果你想重新谈谈，随时告诉我。”
李尔头也不回。他推着罗文穿过帘幕，穿过主休息区——引得几人纷纷侧目——径直走进电梯，下到了车库。一路上他沉默不语。车厢内的寂静仿佛有了生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怒火和罗文身上那股因羞耻而散发出的刺鼻气息。罗文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只穿着李尔在车库里粗暴扔给他的衬衫，里面却空无一物；他的身体因无声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他们抵达了李尔的公寓。大门砰然关上，那声音决绝有力，仿佛给今晚的一切画上了一个句号。李尔锁上了门，锁舌扣合的清脆声响在昏暗的门厅里回荡。
他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城市光芒，他的面部轮廓显得棱角分明，阴影交错。“去书房，”他说道，声音平静得令人感到危险。
罗文顺从地照做，脚步沉重地拖过光洁的地板。他走进李尔的书房——那是一个充斥着深色木材与皮革气息、彰显着智识与掌控力的空间。李尔紧随其后，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把衬衫脱了。”
罗文将衬衫从身上褪下，任由它堆落在脚边。他再次赤身裸体地站着，但这感觉截然不同。这不再是展示，而是一场审判。
李尔围着他缓慢踱步。他的目光如鞭笞般扫过罗文身上的每一处咬痕、淤青以及曾被埃文触碰过的地方。“你是我的，”李尔低声说道，嗓音低沉沙哑，“每一道痕迹，每一次喘息，每一个念头，全都是我的。可你竟然让别的男人碰你。你竟然任由他买下你。”他在罗文面前停下了脚步。“你知道这让你变成了什么吗？”
罗文倒吸一口凉气。“李尔，对不起，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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