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陷阱。」
闻绦蘅将订单拿起来。
「也可能是有人想知道，我究竟认不认得这些暗纹。」
阮秋翎倒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更不能接！」
「如果不接，对方就知道我们察觉了异常。如果接下来，至少还有机会弄清楚布料从哪里来。」
「可若真是陷阱呢？」
闻绦蘅望向窗外。
街对面的茶馆里，一名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报纸，却一直没有翻页。
他似乎正在等着裁衣铺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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