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说话，」她低声说。
诊所後巷塞满了溢出的垃圾箱，酸腐味弥漫，但至少这里能躲开街上那些目光。莎拉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滑下，颤抖着指尖点燃一支菸；火光微弱地跳动，映照出她眼底尚未平复的惊惶。
「他从哪里拿到货的？」杰克问。
「你说呢？」莎拉反问，嗓音因压抑怒火而微微沙哑，「现在北角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你们的毒品。那东西卖得比面包还便宜、比水还好拿，连路边玩球的孩子都买得到。利奥在码头认识了血盟的人，那些家伙给了他几份试用品，骗他说吃了能干体力活不累。现在呢？他欠了一身债，成了血盟最贱价的走狗，为了还债不得不帮他们散货。」
「血盟？不是我们的人？」
莎拉笑了，笑声乾涩破碎，「有什麽区别？不管是谁的货，最後喂给这条街的都是毒药。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包装盒上的商标和杀人的价格罢了。」
她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麽吗？利奥说他想赚钱帮我。他说看到我每晚去夜蝶，看到妈妈的痛苦，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麽。所以他选择了最快的方式。」
杰克无言以对。巷子里只有远处街道的声音和莎拉吸烟的细微声响。
「我得带他离开克尔罗，」她低声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那是烧尽所有退路後的决绝，「去南方，或者随便什麽地方，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小镇重新开始。但我需要钱，很多钱。」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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