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逍的眼神瞬间暗下,狼一般的占有慾被她这句露骨的脏话彻底点燃,大手下滑,隔着长裤狠狠揉捏了一把她挺翘的雪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那你想怎麽样,大小姐?再告我一次非法囚禁?」
「我想怎麽样?」沈若瑜轻笑,忽然退後一步,在他面前,当着那面巨大落地镜的面,缓缓将自己的针织上衣从下摆撩起,脱掉。雪白细腻的酥胸立刻弹跳出来,饱满挺立,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与情慾而硬挺,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接着她解开亚麻长裤的系带,让长裤滑落在羊毛地毯上,露出光洁无瑕的双腿与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泛着蜜光的粉嫩花穴。她的阴户饱满,两片花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牵出细细的银丝。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却比穿着高订洋装时更加高傲,更加像个女王。她举起手中的铜制钥匙,在厉逍的注视下,走到半开的天窗边,手腕一扬,钥匙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落在三楼外的草地上,再也找不回来。
「从现在开始,这里没有钥匙了。」她转身,背靠着天窗透进来的月光,长发披散,雪白的躯体在深色胡桃木地板的对比下美得惊心动魄,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蜜与露骨的命令,「门我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今晚谁也出不去。厉逍,你不是想囚禁我吗?现在换我来囚禁你。你给我躺到床上去,不准动,不准射,听到没有?不准停,我没说停,你就得一直操我,听懂了吗,变态保镳?」
脏话从她嫣红的唇里吐出来,却不再是羞辱,而是最强的催情剂。厉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灰色棉质短袖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男根将棉裤顶出一个惊人的硬块,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撑破布料。他依言向後倒在那张复古铜柱大床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深灰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精壮,肌肉线条分明,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头被驯服却随时会反噬的狼。
沈若瑜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柔嫩的花穴正对着他硬挺的男根,温热的蜜汁滴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滩湿痕。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不时擦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伸手探入他的棉裤,将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解放出来。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将那点湿液抹开,随即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当粗大的龟头破开湿嫩的花唇,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顶入深处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沈若瑜的蜜穴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温热的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潺潺流下,将他的耻毛都染得湿亮。胀满感直冲脑门,酥麻与微痛交织,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乌黑长发向後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潮红的脸颊,口中吐出破碎的娇啼,「好大……好烫……厉逍……你这根变态的东西……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厉逍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忍耐着想要狂抽猛送的冲动,额头青筋浮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骚货,自己动。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说不准停的是谁?」
沈若瑜被他骂得浑身一颤,花穴内部的肉壁因为羞耻与兴奋而剧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她咬着唇,开始扭动腰肢,前後摇晃,用自己湿热的淫穴去套弄、去吞吐那根粗硬的男根。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深入到底,直刺花心,龟头狠狠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止不住地娇喘,蜜汁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在闷热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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