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时不时有行人经过,但也已足够幽静。
她紧靠着身边的温热,大腿靠着他的,搂着他粗壮的手臂十指紧扣。
食指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地敲着他的掌指关节。
她弯腰低着头,太阳穴靠在他的手臂上,湿热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向霍思临的手背。
单薄的后背颤抖,捂着眼睛失声痛哭。
泪水沿着指缝不断滑落,她抽噎着:
“我一点都不喜欢胡萝卜。”
“我一点都不喜欢吃。”
声音梗在喉间憋得生疼。
“可是家里人每次都要做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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