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的手掌沾满了油，轻轻抚过刚裸露的肌肤。他的动作变得缓慢、慵懒，近乎崇拜。他揉捏着结实的肌肉，拇指按压着敏感的肌肤，手指描摹着胯部和大腿之间微妙的界线。他俯身靠近，呼吸温暖着延林的背。
“加冕典礼就像一场梦，”颜林的声音闷闷地贴在手臂上，“一场奇怪而沉重的梦。”
苏焕的手没有停下来。「什麽感觉是真的？」他问，嘴唇几乎贴到了颜林身上，颜林能感觉到他话语的震动。
颜林犹豫了一下。记忆涌上心头，在白天的迷雾中清晰而锐利。「你的母亲，」他轻声说道，语气坚定。「包子。责骂。」他吞了口唾沫。「那感觉就像一场胜利。比王冠更甚。比宫殿更甚。”
苏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後又继续，动作变得轻柔，更加爱抚。“为什麽？”
颜林微微转过头，越过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与苏焕的目光相遇。「因为那是我无法强取豪夺的东西。我可以夺取王位。我可以夺取宫殿。但我夺走一个家庭。」他的声音哽咽了，坦率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是她给的。是你……是你给的。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秀焕的眼神变得深邃，闪过一丝深沉而理解的光芒。他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吻上了他刚才用拇指按摩过延林後腰的地方——一个坚定而温暖的吻，穿透了油膜，直抵延林的骨子里。
延林猛地一颤，全身一阵痉挛，快感涌上心头。这个吻如同催化剂。肌肉中缓慢融化的温暖瞬间化作一股灼热，势不可挡。他猛地翻身仰躺，挣脱了秀焕的手。腰间的丝绸缠绕在一起。他裸露的胸膛在月光下剧烈起伏。
秀焕低头凝视着他，神情从关怀转变为更渴望。更原始。那碗油被遗忘在一旁。月光将彦林的身体染成银灰色的阴影──他胸膛的轮廓分明，平坦的小腹，垂落的毛发，丝绸遮掩着他明显且逐渐升腾的慾望。
秀焕伸出手。他那只还沾着油的手平贴在彦林的胸膛上，贴着他的心脏。他能感觉到掌下那剧烈的心跳。“这个，”秀焕低语道，“这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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