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母亲体内凿出一条细道,直通宫门。

        龟头刮蹭发硬的敏感处,在宫口翕张的间隙巧力破入,被他生长过的爱器拥抱。

        那种感觉比起快感,更接近感动。

        被温和包容的幸福在尾椎骨释放电流,滋滋窜上他的脊骨,流入他的心脏,胸腔凉了一息,下一秒是震撼灵魂的畅意。

        “妈妈,妈妈……”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她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肉穴血淋淋的腔肉翻出,绵韧细腻的肉壁榨绞,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阴囊敲鼓状拍打在母亲的云朵一样馥软的雪臀,漾出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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